你就扯吧——卧槽!”
看清前窗上挂着的东西后,他一个急刹车,目瞪口呆。
一具干枯的无头尸体贴在窗户上,看不清性别特征,但它的身上穿着一件褪色的连衣裙,像是个女性。
车窗外的景色已经变了。
天空像个倒扣的深渊,像是要把地面的一切都吸进去,周围的建筑都在不断地拔高、拉长,原本快要到的路口也被无限地拉远,看不到尽头。
从头顶的深渊里,有数不清的东西掉了出来。
红色的血块、青色的内脏、断裂的肢体、各种干瘪和膨胀的尸体簌簌落下,堆满了街道,砸得车辆顶部发出钝重的碰撞声。
丁一 ? 毫无反应,而我则是习以为常地摇了摇坐在旁边的阿撒托斯:“醒醒!”
他的眼睛甚至还是睁着的,被我摇了好几下都没反应,直到肋骨又被我揍断了两根,那双眼睛才有了焦距。
随着他的苏醒,车窗外的景色又都恢复了原状。
“不是我说你,这几个月来都多少次了?”我有些生气,“你知不知道我下班回家发现满大街都是内脏,看起来真的很没胃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撒托斯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