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还算趁手的输液金属架,头也不回地冲向诊室:“外面这些人就交给你了,福泽先生!”
福泽谕吉的太刀已经出鞘。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飞身用刀背砍向混混脖颈的时候,稍有些苦闷地想:都过去两年了,纱夜怎么还在用姓氏叫他?
纱夜不知道福泽谕吉心里在想什么,这位拎着大葱的英雄冲进诊室之后,几乎是立刻和一个紧张的黄毛混混打了一个照面。
“是、是个女的!”混混这话都破音了,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慌乱,“可恶,是在小瞧我吗,看我不把你——”
纱夜握住输液金属架,身子微微弓起,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胡狼。她紧盯着黄毛混混的动作,在他试图上前挥拳应战、脚步稍踉跄的那一刻,纱夜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破绽。
一瞬间,动如雷霆闪电。
“当啷——”
输液金属架落地的声音让森鸥外稍稍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回神。
他坐在散落了一地玻璃碎渣的冰凉瓷砖地上,爱丽丝小小的身子紧紧贴在身旁。因为笃信会有人来救援,所以森鸥外也没让爱丽丝动手,只是气定神闲地假装被制服,还稍稍闭目养神了一小会儿。毕竟对于一个医生来说,从开始在医学院进修开始,他们就被剥夺了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