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思考,但她用于和外界沟通的系统可以独立正常工作,于是她扭过头,准确地看向发声的那人,双眼无神、机械地回答道:“我在想假面骑士。”
“假、假面——?!不要站在这里想啊,你挡到路了!”这个推着一辆小手推车的男孩子不满道,“我说大姐,你不知道擂钵街的规矩吗?这里本来就没多少适合走人的路,不要直挺挺地站在要道上发呆啊!”
“对不起,我不知道,非常抱歉。”纱夜本能地回答,但是脚下生根一样仍然一动不动。
“喂!瞧不起我吗?!”男孩怒了,他看起来和太宰治似乎差不多大,但是脾气十分暴躁,“虽说只是迈进了一只脚,但是你现在已经处于擂钵街的范围内了,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擂钵街地头最强的‘羊’的人噢!”
他的话当中有示警词,纱夜的快乐脑内剧场被迫中断。她迅速读取了刚才大脑短暂存储的和男孩对话的记忆,然后恍然地回答:“原来是我挡到你的路了吗?对不起啊小弟弟,我这就让开。”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孩好像更生气了。
“小——小弟弟?!”他气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