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了。原本是没脱外衣,随便往榻上一躺就睡了,现在外衣被脱去了,身上还好好地盖了被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趴在了榻上,仍昏昏欲睡。坐在外侧的温禅给我拉了一下被子,又摸了一下我的头发,“要吃糖吗?”
我慵懒地“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就有颗糖塞到了我的嘴里,我拿舌头卷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温禅冰凉的指尖,这种事也挺习以为常,我没放在心上,任由清甜味在味蕾上扩散,因此没太在意温禅一直在摸我的头。
我也没力气爬起身仰起头,就懒懒地问道:“你在看什么书?”
“医书。”
“怎么?你打算涉足医修方面?可惜我不懂医,恐怕帮不了你。”
温禅言简意赅地回答:“没关系。”
我打了个哈欠,他问:“还要继续睡?”
我主观上一点也不想睡,可是魂体不争气,精神上的迷糊,叫我说出来的话也是没经过一点思考,“不想睡,我想看弟子们做晚课,可是我不想动。”
“那我抱你去看?”
“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
温禅向来是行动派的,我只是发愣个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