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迅速拢紧了衣服,起身反将我给钳制住了怀里。他按住了我的双手,在我耳边唤道:“阿熙?”
那隔绝血腥气的符咒,是我曾经教他画的。他如今牢牢制住我的体术,也是我曾经手把手教他的。
而如今魂体虚弱的我既发现不了他欺瞒我的把戏,也挣脱不了他对我的束缚。这叫我气恼至极,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恼温禅的,还是恼我自己的,总之我几乎是语无伦次地道:“赵温禅!你松开我!”
他也不松,还抓得越发牢固了几分,“阿熙,你听我说,我有办法不让你魂飞魄散。我十一岁时就答应过你,会将你复活,我是绝对不会食言的。”
他大概也是慌了,语气难得失了稳重与从容——我知道,他许是怕松开了我,我就在这最后的关头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在无人的地方魂飞魄散去了。
这确实也是我做得出来的事情。
不连累他人,是我生前秉承的人生准则。死后,我确实是偏激过一段时间,但后来在与温禅相处的过程中,我的怨气逐渐散去,性情又与生前无异了。
温禅,可是说是我付出最多心血栽培的弟子,他身上承载的是我自己没能完成的夙愿。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从一个炼气少年,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