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稍微平静了些的语气让他身上的肌肉没有绷得那么紧了,他仍是没有放开我,脸颊贴住了我的太阳穴,“你信我,我有方寸的。”
他这句话就将我气笑了,我说道:“有方寸?有方寸就是往自己心脏捅刀取血,损了自己的道行?”
“这只是暂时的,以后会恢复,而且现在天下太平,也用不着我。”他悄悄地与我十指相扣,捏紧了我的手掌,“我炼制了一个魂器,能够承载你的灵魂——不受天道的影响。”
我不信事实真有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什么魂器?给我看看。”
“现在还没炼好……”
我也不信“没炼好”的说辞,现在只有两日了,但凡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