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床帐就被人飞快地揭开了。
站在床边的是温禅。
我看着他,说不了话;他也看着我,怔神不说话。
然后,我看见他的眼睛慢慢地红了,他缓缓地坐到了床边,将我绵软无力的身体抱了起来。
他抚摸我的脸颊,低声唤我,“阿熙。”
与此同时,有一滴水滴落到了我的鼻子上,是温湿的。他的胸膛靠住了我的背脊,手指摩挲我的脸,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他的体温。
原来他身上这么烫啊。我心想道,也难怪每次他说天气冷的时候,都会主动牵住我的手了。
——睡了那悠长的一觉,使我许多久远模糊的记忆也变得明晰了起来。
我曾经同他说过,我生前体寒。
*
20
温禅寸步不离地照顾了我两天,他几乎隔一个小时,就给我按摩身体。
素来沉默寡言的他对我说了不同寻常多的话,可惜我还发不了声,只能摇头点头,眨眼回答他,但是他情绪甚高,就算是这样,也叫他乐此不疲。
琥琥也在这里,但是他来过几次,每次都是眼巴巴地在旁边瞅,也插不上几句话,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我在意的还是温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