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捏着张溪遥的肩头,稍稍一用力,张溪遥就疼地叫出声。
时烟问:“疼啊?撞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疼?”
齐茅迟就在教室,这次也没有仗义地站起身冲过来为张溪遥挡一下。
因为林宴在旁边半坐着桌子悠哉悠哉地欣赏时烟教训人时,还时不时地往齐茅迟那边瞥两眼,一直都在盯着齐茅迟的动静。
他这个架势太像黑·帮老大哥了,齐茅迟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男人的面子和尊严不允许他动。
“我不想跟你动手,别逼我有下次。”时烟撂下话,松开张溪遥,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时周周敏锐地察觉到时烟不开心,她坐到座位上后,转身向后,小声问时烟:“嫣嫣,你怎么了?”
时烟摇摇头,趴在课桌上百无聊赖地用笔在草稿本上胡乱瞎画。
时周周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沉默了须臾,慢吞吞地扭回了头。
时烟却又突然叫了她一声:“周周。”
时周周瞬间扭脸过来,眸子里盈着浅淡细碎的光。
时烟突然就问不出口。
她其实很想问问她,你那晚去哪儿了?
她很怕周周后来又被欺负。
可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