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好像.....”
“我也好像......”艾伦同时开口。
“好像睡着了!”玛佩尔不好意思的开口,“睡的可香了!”
安德烈没说什么,但是神情舒缓了很多。
“睡着了很正常的,精神进入了放松状态,人是很容易困倦的。”埃博尔导师没生气,还出声安慰学生,“多来几次,就好了。”
他这么一说,魏安也不好高调的说自己发现了什么什么,她准备等私下找导师再问,别自己随便练练,最后迷失了。
她刚想换个姿势,才发现自己和导师都悬浮在白色雾气之上,往下看,都是翻滚的云朵。
“哈?”魏安小心的把腿放了回来。
“这是埃博尔导师教导的特色。”艾伦把头靠过来,“薇薇安多几次就适应了。”他还很闲适的捞了一朵云彩放在手心,那朵云不情愿的挣扎,又从手心溜走了。
努力适应,努力,稍微有点恐高的魏安打直脊背。
埃博尔大概讲了些冥想的要点,总算是大发慈悲,挥手放人,白雾散去,又重新回到空旷的教室。
脚踏实地的感觉很好,魏安揉了揉发麻的腿脚。
下午的时间自由支配,安德烈眼睁睁的看着魏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