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话音落下,从头颅开始一寸寸破裂,绽开,滚落成一块一块的肉块。
内脏和□□混杂一片,破碎得无法分清哪一块是属于哪一个人,而有一只眼睛仍然朝向铃摇的方向,那句“快逃啊”甚至还在空气中弥散着。
铃摇坐了下来,手机振动的屏幕上显示着伏见猿比古的回复:“收到。”
再过十分钟左右,大家都会来了吧。
收拾好自己的作业本,有一角沾染了血渍,她折了折,撕掉,然后塞进书包。
铃摇闭上眼睛。
心中默念着祭文。
“哗啦——”
身旁的落地玻璃窗在巨大的冲劲下破碎成无数碎片,伴随着熟悉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铃摇——”
铃摇睁眼望过去,有些怔住。
已经破碎的落地玻璃窗散了满地的碎片,棱角分明的,晶莹剔透的,头顶招牌的霓虹灯仍然亮着晃眼的色彩,散落在满地玻璃碎片上,像是踏着星河奔过银河而来。
这一幕有些熟悉,熟悉得让人恍惚。
直到那个喊着她名字奔来的人稳稳落在了她的身前。并且,一个用力霸道而固执的将她扯到他的身后。
他的个子太高,铃摇不得不仰着头,只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