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看着她,手缓缓抬起,手指轻触着她的光滑脸颊,明明只是轻轻贴着,却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无形的压迫感浮现,让她呼吸变乱。
这冰冷毫无温度的手,让她的脸瞬间刺痛,寒冰的入骨。
下一片刻,她闪躲着他的碰触,目光也跟着闪躲,她莫名的开始觉得紧张。
「十多年前,我因为你而犯了阴差的禁忌,阴差的工作就是将将死之人的魂魄带去地府,这你是知道的。可因为你的关系,我私自放行你父母的魂魄并且将时光倒流到命案之前,这就是你必须承受的代价。」
所谓的永世代价,就是成为阴差的妻子?永远待在地府?
她有些懵,整张脸显示着疑惑。
自己并不是死了就解脱一切,而是永世都得待在这没有任何生气的可怕地方,而且,还得待在他身边。
她不是不喜欢他,但也不是喜欢他,见过的面只有两次而已,说不上有任何的好感在,她对他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在。
他的手碰击到她胸前的那块血玉,见到他能碰到这块她只能见着却碰不到的血玉,她好奇的问:「这血玉是做什麽用的?」
「我要的是一位身心灵全部都乾乾净净的妻子,这血玉是让你作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