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钱越的同学来探病的时候送的。
只是钱越还躺在床上昏迷,钱妈妈也没心思吃这些,最后塞了满满一柜子。
陆时依比较能应对家长,这时候问道:“阿姨,刚才那个是什么人呀?他说钱越哥哥推了他妈妈?”
钱妈妈闻言叹了口气:“那是被阿越推倒的冯老太的儿子,那天晚上阿越大概喝多了,这孩子从小不喝酒的,我们也不许他碰酒精什么的,但就是最近,他高中毕业也是个大人了,再加上各种聚会多,这才许他喝一点,不过他酒量也不好……”
她说到这里,声音也有些哽咽:“他酒量不好,我们家长该更用心的,要是不许他喝或者那天晚上我们去接他就好了。”
陆时依看了封殊一眼,目前钱妈妈说的情况和封殊调查到的一样。
两个人又和钱妈妈说了几句话,因为钱妈妈还要照顾钱越,因此两个小孩子很快就告辞了,倒是钱妈妈不放心,说要帮他们打车,得亲眼看着他们上车了才能安心。
大概是钱越出事,让她对安全问题特别敏感。
最后还是陆时依说家里会有人来接她,钱妈妈这才作罢。
劝回了钱妈妈,封殊则看向身边一直很安静的钱越生魂:“有没有想起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