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出了座位。
迟赴大刺刺的晃了进去,坐下的动静使孟软的凳子颤了颤。
孟软垂眸嗅了嗅,他身上的酒味出奇的淡,似有若无,混着少年气息,令人有片刻的晕眩感,似乎也跟着醉了。
“哈喽妹妹!又又又见面啦,亲上加亲!”秦枳红着脸颠过来,比平时还要兴奋,挨着迟赴后面空桌坐下来。
他旁边是顾霖,俩个人从初中就跟迟赴小尾巴似的,形影不离。
“哈喽妹妹,千里姻缘一线牵,作业抄抄行不行!”顾霖也咧着嘴冲她招了招手,跟唱双簧似的接话。
孟软心里摇头,不行。这不押韵。
迟赴这个年级第一带俩小弟抄了她四年作业,也是学霸的迷惑行为了。
孟软回头对他们淡笑,“早上好。”
轻轻柔柔,一本正经。
迟赴笑出声,低迷沙哑,“软妹儿真可爱。”
任何平平无奇的话,他的嗓音配上那一张邪魅勾人的脸,都好似情话,令人遐想无限。
“迟哥这狗样,咋有这么可爱的妹儿,奇了怪了!”秦枳欠揍的嘟囔。
迟赴嘴角轻掀,“滚边儿去。”
旁边的狂热迟赴粉睁着纯真的大眼睛,凑过来,悄咪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