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的不听,没有用的你倒是挺积极!”
迟赴:“是,我错了,我们亲爱的英语老师,咱接着讲课吧,咱几个就进去拿下书站门口听,老想听您讲课了,这一天不听,我就浑身难受!”
孟软奇怪,以前迟赴旷就旷了也不争辩,随你怎么罚,今天怎么学秦枳他们油嘴滑舌那一套?
“想听你还迟到?站着就完了?你们几个把今天课文抄二十遍!放学之前送我办公室!”英语老师吸了口气,“赶紧去拿书!”
秦枳嬉皮笑脸,“好嘞,美女老师别生气,您笑笑,哎!多好看啊!”
英语老师努力忍笑,“行了!就你话多!读课文咋不来劲呢!”
迟赴这时已经回到自己的桌位,孟软垂眼看书。
“咚。”极轻的一声,椅凳被他的脚尖点了几下。
孟软犹豫的把手伸向身后,以前他给东西明目张胆,不分时间场合,孟软警告过他之后,这个动作就成了他们地下交接的暗号。
孟软等着,他的手贴上来,直接握了下她的手,掌心相贴,孟软稳了稳手里摇晃的书本,刚要往外挣,他便松开了。
于是掌心变的很空,只留下他手掌的清爽凉意。
“果然,五月小三岁就开始热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