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样子很热很热,但是她是不是在冬天呀?
她好冷。
早上醒来,阳光大片大片慷慨的倾洒,像要将光明塞进每一个阴暗的角落。
孟软揉了揉眼睛,有点疼,还有点鼓。
枕头上非常潮湿。
她看了一眼,又走到镜子前,她的眼睛肿得成了一对千瓦大灯泡。
她在梦中哭了一宿。
孟软抿了抿唇,摸出藏在桌子下面的钥匙,将柜子打开,拿出她的日记本,翻到计划那页。
她写的信誓旦旦,很多任务点都完成了。
可第一个阶段她还没达到,她没戒掉迟赴。
她还是,喜欢迟赴。
喜欢到,看到他和别人亲昵,就会偷偷的在梦里哭一整晚。
孟软笑了笑,脸色很苍白,你得加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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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孟母都要笑成大嘴猴了,孟父死后这些年她第一次露出除了抑郁、激愤、怨怼之外的神色,遇到认识的小伙伴就说大女儿有个贼有钱的搞房地产的男友,招呼人家以后去喝喜酒。
后来孟软才知道,姐姐与那个相亲的房地产男同病相怜,被逼相亲,所以联手演了个戏,只不过对方的心上人是个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