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那场事故给两个家庭都留下了极深的后遗症。
她过马路怕极了,生再重的病也死扛着抗拒去医院……
迟赴也是。
路边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小姑娘没事了,车子在路中间远远撞不倒人,不用怕。”
刚才那位大娘年迈苍老的声音传过来。
孟软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可身上的人还一直紧紧的抱着她,沉浸在梦魇里。
孟软抿了下唇,手掌从他的肩胛穿过,一下下的抚着他的背脊,心脏很软很软,泛着细细的疼,“迟赴哥,没事的,它哪敢撞到我呀,我社会哥哥一脚把他踹飞! tui!”
他过度的愧责真的将自己定为罪犯,恨不得以命换命。
迟赴沉着眸,扫了一眼周围,呼了口气,将她放开,偏头对着那边的街,努力稳住情绪,只给她留了个金亮亮的后脑勺。
孟软维持着笑容,努力压制心头的回忆,阴风阵阵扫过她光裸的腿部。
“没想到,”迟赴从兜里掏出根烟叼着,忍着没点,嗓音厮磨出来带点哑,“平时不吭不响的,心里对哥哥这么依赖啊?”
又又又来了。
迟赴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儿,好像刚才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