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
还未等男子说完,士兵已经一枪托将他的下巴打脱了臼,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不待会议室的人看到后续发展,“富裕部”汇报工作的就按停了视频:“所幸,经过十个小时的努力,动乱被‘富裕部’的士兵解除了。”
现场的众人听他这么说,松气的同时,也难免有些疑惑。
“帝国建立将近半个世纪,从未听说过任何区有过动乱,这是怎么了?”有人忍不住开口,问出了众人心中最想问的。
“今年遇上了帝国建立以来最大的旱灾,其中尤以4区受灾最严重。”汇报员无甚表情地分析着原由,“因此,许多平民家的粮食产量都有大幅度下降。”
“这样啊……”
“哼!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拒绝交税啊!”不少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没错,这次因为一个小小的旱灾给他们减税,那下一次其他区遇上个洪水,地震,岂不是都要要求减税了?那法规不就成摆设了?”
安缇借着面具的遮挡,暗自翻了一个白眼。颠倒黑白的最高境界就是无论如何,都能将自己的行为作为白方。她转头瞧了瞧同样带着面具的自己的老师,普罗德。
普罗德比安缇年长许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