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真是岁数大了,人也跟着变蠢了!”
安缇闻言,微微危险地眯了眯唯一露在面具外的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绝。
她从小是普罗德带大了,所有的知识也是普罗德教授的,因此她最受不得别人出言贬低他,这简直比贬损她自己还难以让人接受。
普罗德按住已有起身之意的安缇,朝她摇了摇头。心道,这丫头还是太年轻气盛了,一点言语上的刺激都受不了。这样的性格却又有那样的身手,真是最不适合做杀手,又最适合的人……
他想得有些远了,赶忙回神,敷衍地对桑基道:“嗯,你说得都对。”
桑基闻言,心里舒服了一下,但末了还忍不住刺一下普罗德:“哼!那是自然,因为我都是深思熟虑,不像某些人张嘴就来。”
“就是就是。”室内响起一片附和之声,不少人幸灾乐祸地打量着普罗德。
“再说了,”桑基像是有些意犹未尽,“依我看就算再怎么施压,4区的牲畜们也是不敢反抗的……”
他转身问对面的一个年轻男人道:“你说是吧,我的哥哥?我记得你的母亲……不就是来自4区的吗?哈哈哈哈哈!”
众人想笑又不敢笑地低着头。安缇朝着那年轻男人看了过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