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是慢慢地就不怎么相信他说的话了。
或者说,即使有人真的相信,也不敢公开地支持他。甚至,还要离他越远越好。因为之前在“电幕”和他扯上关系的人,基本都没有好下场。
久而久之,大家对他自然都是敬而远之了。
安缇秉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小市民心态,想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可是卢文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突然转身,有些愤懑地盯着安缇道:“可是我没病!病的是他们!”
“额,一般有病的人都这么说。”
“你不相信我?!”卢文遭受过太多误解,此刻又被安缇激起了情绪:“我告诉你!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他急切地走了两个来回,然后站定,抬头询问安缇:“8区联邦每年都要上缴赋税,以换得帝国对其的保护,对吧?”
“是啊。”
“是这样吗?”卢文见安缇毫不犹豫地回答,阴恻恻地一笑:“你知道他们真的在上缴的是什么东西吗?你知道吗?!你以为他们只是被迫交税来换取压迫吗?无知!”
安缇面色微沉,直觉不好,这人再说下去肯定要出事。
“‘飞马会’的‘飞马’你觉得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