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这才发觉,自己可能想多了:“不是黄瓜?”
“当然不是!黄瓜我为什么不让你看啊!”
这次轮到哈维尔无语了。
“怎么了?”安缇见他面色有异。
“没什么。”
安缇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哈维尔不答,只平静地接收安缇的审视,好像他刚才根本没有想什么一样。
安缇见他越是这样越显得奇怪,再联系他刚才说的什么“黄瓜”。忽然!她明白哈维尔是想岔到哪里去了。
“流氓!”
哈维尔本来还有点尴尬,但听安缇今天第二次叫自己“流氓”了,觉得颇为有趣:“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没什么威力。”
“你什么意思!”
哈维尔凑近一些,对她道:“咱两谁比较像流氓?”
“你!”
“你。”
“怎么可能!”
“要我帮你回忆么?”哈维尔从安缇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轻轻地把住安缇的细腰,凑近她的耳朵道:“是谁在办公室,穿着我的衬衫来给我送咖啡,结果把自己送我怀里了?又是谁,裤子都不穿就跑我身上来坐着的?又是谁……”
“好了,你别说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