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缇回想起帕里尔那张慈父般的脸庞,怎么都不能把“性瘾”和他联系起来。
“‘瘾’非常大。所以,他爱借职务之便找各种女人。然后把她们迷晕……”
“……”
所以哈维尔会问她有没有吃帕里尔给的东西。还好她从小就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现在的体质对于一般的迷药或者毒药几乎是免疫的。
“他还有性虐倾向。”
“?!”
一瓜未平,一瓜又起。
哈维尔讲八卦的水平真不咋地,无奈内容实在太劲爆了。
“但是由于中了迷药,许多人都无法抵抗,等醒过来只会发现身上多了很多伤痕,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不就是禽兽么?”安缇冷冷地评价道。
“没完。”
“还有?!”
帕里尔算是全帝国道貌岸然第一人了吧?
哈维尔盯着安缇由于激动而线条分明的脖颈和锁骨,微微地俯得更低了些。
“帝国的女人,再怎么□□,也可能被人发现。所以……”哈维尔边说边嗅着安缇的颈窝,突然问道,“换沐浴露了?”
“额。上次在你那儿闻到觉得不错……”安缇想伸手挠挠被哈维尔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