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招牌,挑了挑眉头:“呦,珍馐阁?这名字起得不错,比这一石居要更像吃饭的地儿,到位!”
范思辙原本满脑子的账本,此时一听范闲提到对面的珍馐阁,眼睛一亮:“哎!那要不咱们去对面吃吧!那珍馐阁的菜啊口味好样式还新鲜,最主要的是,它实惠啊!咱们改去……”
“咳!”范若若轻咳了一声,白了惦记着省钱的请客人一眼。
范思辙缩了缩脖子:“那……那我也没说错啊,确实珍馐阁好吃嘛……”
范闲看了范思辙一眼,转向范若若:“那珍馐阁……”
“哥,范思辙也没说错,珍馐阁也是京都一绝,等下次咱们去尝尝。今日范思辙难得请客,还是这一石居更合适些。”
范思辙委屈兮兮地看了范若若一眼,动了动嘴巴不敢出声。
“说起来,那珍馐阁与二皇子殿下,还有些瓜葛。”
“哦?”范闲端起茶喝了一口:“二皇子开的?”
“不是……珍馐阁的主家是个年轻姑娘,姓许,这许姑娘……嗯,据说对二殿下一见钟情,然后……”
“呦!还闹了绯闻呢?”
“哥你才来京都,等过段日子也就知道了。虽然……虽然坊间对那许姑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