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些人,将情,将义,看得比利益权势,甚至自身安危,都要重些的。’
“殿下?”
李承泽回过神来:“可如果,你就再也见不到那鸡腿姑娘了呢?”
“我运气一直挺好的。”范闲看着李承泽,突然笑了笑说道:“说起来……那位许姑娘是开酒楼的,也不知道那鸡腿……”
李承泽打断范闲:“她不喜欢吃鸡腿。”
范闲咧嘴一笑,微微带上点儿看好戏似的调侃:“那可不好说,也许只是殿下对人家了解不够,不晓得人家有这爱好?”
范闲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位拉自己下水给自己在太子那边又添了仇恨添了麻烦的二皇子殿下,心情特别好地添油加醋。
事实上他也不觉得那鸡腿姑娘会是珍馐阁主家,对二皇子一见钟情的许姑娘。
虽然未曾见过,只听若若说过一点儿,但是他却能从那只言片语的描述里感觉出来……那是跟与他有一面之缘的鸡腿姑娘,截然不同的个性。
猜是这么猜,不妨碍他现在给二皇子添堵。
从目前对方反应看,好像添堵成功了。
李承泽盯着范闲,脸上虽然在笑,眼里却有些发黯:“如果真的不巧,那范闲你怕是要失望了。她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