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朱格不太耐烦地皱起眉头:“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问的是,刺杀一事,你可有参与?”
许朝暮挑了挑眉头,脸上笑意却没有褪:“以鉴查院的耳目能力,大人应当知道我与范闲一见如故相交甚欢,况且许朝暮不过一个普通商家女,大人为何会觉得刺杀范闲我有参与?”
朱格冷哼一声,目光锐利:“范闲与程巨树打斗时你并不在珍馐阁附近,是如何得到消息赶到现场的?你说你只是个普通商家女,那如何一眼就能认出北齐的八品高手程巨树?还有你随身带着的那包药粉,并非毒药只对程巨树有效,你又如何解释为何独独今日特地带在身上?”
许朝暮并未直接回答朱格的问题,反而微微皱起眉头问道:“若是按照大人所说,今日刺杀我有参与,诸般谋划不应该是为了要范闲性命么?那我为何又要匆忙赶去救他一命呢?这么算来,我是想杀他?还是不想杀他?若是想杀他,那眼瞧着成功在望我干嘛要冒险救他?若是不想杀他,那连北齐八品高手都被拉进来的这么高端的局面又是图什么呢?不浪费么?”
这的确也是朱格的疑问,是朱格动了见许朝暮心思的原因。
他当然不会觉得凭许朝暮自己就能有布置这样大一个局面,将北齐程巨树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