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莫要以为你手持腰牌就能肆意妄为,鉴查院……”
“朱大人。”站在一旁的许朝暮突然插嘴出声:“不论大人怎么做,就算用上刑,民女的话还是那些,不会变的。不过……既然放倒了程巨树的药粉是我的东西,如今程巨树不省人事,我愿意为大人留下一副药方,或可一试,救他一命。”
范闲原本还不甚明白许朝暮开口愿意救程巨树的意思,直到……
他注意到许朝暮说完之后明显多了一些犹豫之色的朱格。
“呵!”范闲冷笑起来,心头升起无尽的愤怒之意,却是强压了下来,大步走到桌边拿了纸笔递给许朝暮:“快写吧!朱大人可是急着救人于水火的!”
……
留下药方之后,许朝暮被范闲顺利地带出了鉴查院。
朱格没有当着许朝暮的面找三处的人来看药方,也不知有没有因为范闲与费介师徒关系跟三处渊源的顾虑,但这就不是如今已经远离鉴查院走在大街上的两人需要在意的了。
王启年跟着范闲出来,路上也犹犹豫豫地解释了两句,程巨树醒了鉴查院才好继续追查真凶的话,只是范闲听了仍是冷笑,而许朝暮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此时街道华灯初上,叫卖声还热闹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