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将一个吃完咽下去的功夫,已经又丢了几个竹圈,却一个都没再套中。他转头看向许朝暮,伸手将她拿着的纸包接过来,而将另一只手里还剩下七八个的竹圈塞了过去:
“你来试试?”
许朝暮接过竹圈愣了一下,而后看了看李承泽,又看了看眼前摆满地毯的陶制的小动物摆件,左手握着一把竹圈,右手拿了一个出来却没急着丢,而是用竹圈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像是在思索衡量什么。
“怎么?”李承泽自己从纸包里又拿了一个山楂出来塞进嘴里,边吃边说,声音有一点点含糊:“不想玩儿?”
“我只是在看……”许朝暮探着头细细地一个个摆件打量:“要套哪个比较好。”
“哦?”李承泽十分感兴趣地凑近过来,几乎贴在许朝暮身侧挨着她的肩背:“那你看中哪个了?”
李承泽靠得近,两人的衣料磨蹭在一处,发出微微的轻响。许朝暮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僵,感觉自己已经能透过贴近的肩背,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他衣服上熏了香,主味是很淡的沉香,清香之中又带着点儿微苦清凉的药草气息,一下子充斥着她的鼻腔。
许朝暮举起的捏着竹圈的手都抖了一下,差点儿就让那竹圈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