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哥那边关系已经跌破冰点,老丈人这里如今看着虽然感谢自己来告知实情却也仍旧有些淡淡的,倒是大舅哥林大宝跟范闲相处得挺愉快,好感颇高。
等范闲带着滕梓荆告别林大宝,走出宰相府,才上马车没走多远,就……
瞪大眼睛瞧见十分惊人的情景。
早前出城的林珙的马车又回了京都,马车车厢破破烂烂还能看到刀剑痕迹,赶车的两个护卫身上都是伤,虽瞧着不致命也没有鲜血淋漓,但着实狼狈,看着只是强撑才没有倒下,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凭着本能赶着马车往宰相府方向而去,路上都不晓得停下找人求助。破破烂烂的马车车厢漏了个洞,街上的人都能看到车厢里躺着不省人事的宰相府二公子林珙,身上有几道血痕,脸上也青青肿肿的。
这……
范闲和滕梓荆对视一眼,惊得不行,连忙追过去又回了宰相府,细探究竟。
另一边。
宰相府附近一处被清了街并无人的巷子里,蹲在软垫上喝茶的李承泽等到了拎着食盒过来的许朝暮。
许朝暮冲谢必安打了个招呼,便抬步往李承泽那边走过去,寻了个软垫坐下,打开食盒端出一碗乳黄色的蛋羹。
李承泽一手撑着下巴歪头看着她:“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