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暮抿了抿嘴:“……我要是能做得出来?”
李承泽挑了挑眉:“那我便都吃了?”
“听起来没有我的好处啊?”
“那……”李承泽歪着脑袋看着许朝暮,声音低哑下来,连眼色都黯沉了几分:“你想要什么?”
他这句话的尾音微微上翘,像是一把软软的小勾子,搔在她心头上。
许朝暮呼吸一窒,连忙撇开眼睛转移话题:“呃……殿下刚才说今日御书房对峙无趣?”
其实不用说许朝暮也是明白大半的。最关键的一点,林珙没死,他的众多护卫也没死,甚至还清醒过来声称亲眼看到了行凶的剑客。这件事不说范闲,如果真是谢必安所为,李承泽不可能不让他灭口,所以……
李承泽仍旧盯着转开头去的许朝暮看,并不移开目光,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是啊,太子今日……戏过了。”
心中什么都明白的许朝暮没有说什么,低头去看篮子里的橘子,一个一个慢慢看,并不转回头去看李承泽。
“不过……”李承泽突然又挑起话题:“太子今日,还提到了花烛。”
许朝暮挑眉轻笑:“花烛是八品刀客,可林珙的护卫们瞧见的可是个用剑的高手啊。”都不用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