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冲了过来。
范闲一进来就眼睛发亮地半蹲在许朝暮的烧烤炉子前面,深吸了好几口气感叹道:“真有你的,羊肉串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许朝暮白了他一眼,专心致志翻动手里的烤串。
柴藤站在许朝暮身边搭手,花烛看了范闲一眼,给人倒了杯茶。
范闲从不远处的桌边自己拖了一个椅子过来,往烤炉前面一坐,眼巴巴地看着炭火上滋滋冒着油花的羊肉串咽了口口水,而后抬头看向正烤着羊肉串的许朝暮,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八卦的笑来:
“哎,我听说……今儿一大早的二皇子从你这儿回府不少人瞧见了,他昨晚在这儿过的夜?”
许朝暮翻了个白眼:“是啊,怎么?”
范闲仔细观察了一番许朝暮的脸色,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唉……啧啧!你家殿下是不是男人啊?”
许朝暮差点儿一把捏断刚烤好要拿起来的羊肉串的竹签,抬头看了一眼范闲,面带微笑地又伸手过去抓了一大把辣椒面:“皇家别院的窗户你没爬过?那你是不是男人?”
范闲一噎,默默点了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
等范闲傻眼地接过一把红通通的“变态辣”羊肉串的时候,左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