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结束时,弗农和佩妮依旧打算和去年一样,一家人将他们的小紫罗兰送到站台去。
“不用了,爸爸妈妈,我和贾斯廷约好了的。”维尔拉以让弗农满意的理由推托掉了他们的好意。
事实上,自从上个学期贾斯廷和他的赫奇帕奇朋友们污蔑哈利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后,她就再也没有和贾斯廷说过话了。
他们一个假期也没有传信,但不可否认,维尔拉有些想念那个总能滔滔不绝告诉她很多霍格沃茨秘闻的男孩了。
维尔拉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又把车间门半掩了起来。她希望她的朋友们能找到她,亦或者让她一个人呆到下车。总归是别进来一堆陌生人,她今天恐怕会疲于应对。
昨天达力和他的朋友在隔壁房间闹到半夜,直到弗农怒气冲冲地扣响了他的房门,警告达力明天要起早送维尔拉去车站,女贞路4号才安静了下来。
但维尔拉依旧没睡好,最近她总在做一些奇怪的梦。那些逼真的、带来情感触动的梦,叫她不知所措。乃至于此刻刚上车,她便倚着窗子疲倦地睡了过去。
胳膊肘麻了,维尔拉听到自己发出了微弱的□□,渐渐让脑袋从书桌上分离。她坐直了身子,勉强睁开了眼。她的对面坐着一个头发黝黑油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