坩锅手足无措时,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拿出新的换下,就好像他早知道维尔拉会在这堂课上出意外似的。
但是,貌似没有格兰芬多不害怕斯内普教授吧?维尔拉觉得自己简直要哭了。
——魔药办公室——
“你的药,”黑发男人把装着液体的玻璃管抛了出去,在对方稳稳接住了后,他露出一个遗憾的表情,“真可惜,如果摔碎了,我就可以告诉你,除了这一支,这个月没有多余的药剂治疗你可爱的长毛毛的怪病了。”
“西弗勒斯,或许我们可以更友好一点。”莱姆斯·卢平惨白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他好像一直都是这副模样。
“如果你离她远一点的话,或许可能。”
“她还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吗?”
“等她明白了,难道还会原谅害死了莉莉的那个叛徒吗?”这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斯内普嘴里蹦出来的。
莱姆斯沉默了,理智告诉他别再把谈话继续下去。虽然斯内普受邓布利多所托帮忙掩瞒自己的秘密,但是保不准他在被激怒后抖出去。
毕竟,斯内普恨极了他,巴不得他赶快从学校滚蛋。
可是,他还不想那么快离开霍格沃茨,他还有很多话想和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