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里。
于是,她一个人站在斯拉格霍恩专门放相片的架子前,一张一张照片地看过去。毫不意外,她看到了年少的西弗勒斯。哪怕是在照片里,西弗勒斯的眉头依旧皱得像是可以夹住一只绿眼飞虫。
想到这,她忍不住吃吃地笑了,照片里的人动了动,眉间的沟壑更深了。
她又在另一张合影里看到了一位和西里斯有七八分相像的男孩,他不苟言笑,和照片里的其他男孩都穿着绿色的魁地奇球服,显然是在为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效力。
“雷古勒斯·阿克图勒斯·布莱克。”她留心到照片最底部的一行白字,这应该是他完整的名字。听哈利说,斯拉格霍恩教授曾在他面前夸耀过这位布莱克是他的得意弟子之一。
维尔拉替自己和哈利找了个借口告别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他一脸惋惜地说他的办公室永远为维尔拉和哈利敞开着门,又匆匆迎上了富有的扎比尼家唯一的继承人。
维尔拉一个人踏上了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为了避免被那些变幻不停的调皮楼梯戏弄,维尔拉出了魔药办公室就左转摸黑进了一条走廊。
这条走廊是格兰芬多低年级在魔药课后最常选择的回宿舍路线,因为他们只需要走过一段长走廊再右转推开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