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接受他的审视,口吻镇定:“没什么,是我搞错了。”
她绕开谢皖江就想走,谁知男人在与她擦肩的瞬间扼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车前盖上。
初依毫无防备,他的力气很大,她没有还手之力,被迫坐在引擎盖上,仰头直视男人迫近的脸。
谢皖江轻晒:“想走?”
前几天写字楼的物业刚向各个公司发出通知,提醒有不法分子潜入车库盗窃,他看眼前这个女人很有问题。
他掏出手机,拨通号码:“喂,是物业办公室吗?”
初依意识不好,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奈何男人实在高大,稍一挺身让她落空,情急之下她一眼瞧见他系在领间的领带,什么也来不及想,一把扯过,却因动作太过突兀,致使谢皖江脚下踉跄,重心不稳,整个人俯冲砸向她,把她压倒在车前盖上,嘴唇好巧不巧碰到了她的唇。
她忽然被这个吻击中,除了疼再感受不到其他,可是身体总是最诚实,顷刻间她强装出来的冷若冰霜荡然无存,脸颊迅速飞起两团红晕。
这不是她第一次接吻。
五年前在拉斯维加斯,曾有一个男人掠去她的初吻,时至今日她还记得,他在异国人来人往的机场对她说:“希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