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痛说:“可能是水土不服。”
初依随手把相机装进了背包,看他脸色煞白心里也一团乱。
她试图扶他:“还能走吗?”
可是离开背后的白桦树谢皖江就觉得脚底发软。
他的胃一向娇贵,平日他对重口味的菜避之不及,工作室团建聚餐大家吵着吃川菜他都头疼,唯独上次她请客吃麻辣小龙虾他兴致勃勃地答应了,结果后半夜他就被胃痛折磨,再无困意。
如今才好了没几天。
他只觉得自己这颗胃正闹着要起义,不让他安生。
这种时候他也没什么形象,一只胳膊搭在初依的肩膀上,强撑着一口气和她一起原路返回。
只是初依娇小的体格实在撑不住他,每一步都格外踉跄,她抬眼目测了一下回农家院的距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她扶谢皖江走到半山坡的一颗石头后面,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完一步三回头地顺着山坡跑了下去,等她跑回镇上她还远远地向谢皖江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能瞧见茫茫雪地上一团小小的黑影。
她不知道谢皖江现在什么情况,严不严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得赶紧带他看医生。
她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