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却有些犹豫。
要不要和谢皖江说一声?
算了。
她想,他一定会订机票。
不过等买完火车票她还是在临睡前给谢皖江发了一条微信。
她说:“我订了明天晚上七点钟回江城的火车,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没多久,收到他的回复。
谢皖江的回答言简意赅且充满歧义。
他说:“和你一起走。”
很快他又发来一条。
谢皖江:“我买了明天晚上飞江城的航班。”
她这才明白他说的“一起走”仅仅指的是一起回呼市,心里无端就有些失落。
第二天阴云密布,晾在火炕的湿衣服早都干了,她和谢皖江中午退房时偶遇路雪和傅小芮出门,经历了昨天的插曲,她们俩都乖觉了不少。
听说谢皖江要走,她们试图想要加他的微信,谢皖江对两人的态度都很冷淡,只上下扫视了她们一眼,委婉拒绝了。
大巴车十二点半出发,他们在农家院吃过午饭,上车时初依依旧坐在靠窗的座位,路上一直在画册上写写画画,谢皖江则抱臂靠在座椅上假寐。
路程过半,初依蓦然抬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她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