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歉疚。
他说:“对不起,我不该瞒你,但我真的不想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初依茫然地看着他。
他翻身躺在床上,盯着头顶斑驳的天花板,终于说出难言之隐:“当年我妹妹进入望海潮做卧底,最后死得不明不白,可是无论警方明里暗里调查多少次,都没有证据证明望海潮有问题。
“我一直在私下调查望海潮,可是自从五年前事发后,他们行事就小心了很多,迄今为止也没有露出惹人怀疑的马脚。只有我,和其他失踪者的家属,深信这家娱乐场所有问题。而你就在望海潮工作,我不知道你和望海潮的老板有没有关系,如果有,我们就是敌人,如果没有,我更不能把你牵扯进来。”
初依如梦初醒。
怪不得他那么积极地督促她参加比赛,邀请她去TSE工作,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离开望海潮。
她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谢皖江皱眉,显然不满意对话被人打断,但还是起身向门口走去。
他以为是旅店工作人员,谁知门开后,出现在他面前的人竟然是魏承轩。
从那天视频初依说房间漏水匆忙挂断电话开始,魏承轩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