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集密切的人,都会派人私下调查。
面前桌上放着几张打印纸,上面明明白白罗列着初依的身份背景。
父亲指间夹着名贵的雪茄,说:“初依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你和她在一起,于我们家的生意,没有任何益处。”
他鄙夷地说:“那是你的生意,我对做生意没兴趣,只想当医生。”
父亲没有因为他的顶撞生气,语重心长地说:“好,就算你不想接我的班,你为初依想过没有?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你难道要打破她平凡的生活,把她亲手拖进这肮脏的地狱?”
他咬着唇不想说话,但到底还是把父亲的意有所指听了进去。
以他的身份,他生来注定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拥有安稳快乐的生活。
到了一定年纪,当父亲渐渐老去,他身为唯一的儿子,再不愿意也势必要接管他留下的产业,像他一样,变成一个狡兔三窟,无亲无友,杀伐果断的男人。一个他从骨子里就讨厌的人。
他自知给不了初依普通人的生活,终于坦然接受父亲安排的婚约,把对她的喜欢藏在心底。
那些年他们的关系跟随她的称呼不断发生变化,从最初生疏有礼的“魏学长”,变成了亲切熟络的“承轩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