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房子这么大,爱住哪儿住哪儿,只要不干涉他就行。
门一关,她对上钟恪漆黑如墨的眼眸。
虽然不正常的绯红已经消去,但他体温还是烫得惊人。
她抬手去摸他的额头。
钟恪的身体过度反应,退后一步,哑声:“先别碰我。”
警示的话温声细语。
邢谣低下头,看到他再次胯间又撑起了帐篷。
不知怎的,她的脑海中生出一句调笑的话:“假酒害人。”
钟恪张了张口,哑然。坐到沙发上,背过了脸,自知理亏。
邢谣难得见他这般规矩,联想到他在床上过分敏感的样子……再看看他现在羞赧的样子……强迫自己不要多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