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谣谣谣谣……”
邢谣沉眸:“都喝醉了。”她把人扶起来,又喊来楼助理帮忙,两人合力把人衣服扒了。
折腾半天,到了最后一步,钟恪似乎酒醒了一点,只留了邢谣。
于是帮他洗澡的任务就交给她了。
洗一个是洗,洗两个也是洗,所以邢谣没什么意见。就是这么大个浴缸都不够这男人发挥的,荡了她一身泡沫。
“好了好了,醒酒茶都喝了,该醒醒了。”邢谣迅速把他的手扣住,奈何力量有点悬殊,没管到多久。
不知他醒了还是没醒,没皮没脸地扑在她怀里吃她豆腐。主动上来含着她的乳珠,另一只手开始揉捏她另一边的娇乳。
“谣谣真好吃……好香……”
邢谣大半个身子都被钟恪压着,也不好反抗,索性任他发挥。看他还能再做点什么。
“嘶……”
身体的几处敏感点被精准袭击,她很快就生了情欲,问他,“我的身体是你亲自开苞调教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想,想要你。”
邢谣笑了笑,看来纯情种也不傻。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是这个道理吧?”她当面说穿。
男人终于睁开那双迷离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