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喊他看着你。”
虽说那家伙缠邢谣缠得这么紧,但总归能把人给看住。
两人的僵持被火急火燎跑来的钟恪打破。
邢谣确实不会在钟恪面前这么“变态”的自虐,神色恢复如常,将湿发拢到脑后,换上无懈可击的笑容:“我们走吧。”
盯着两人渐远的背影,岑临转身从另一边离开。
姓钟的多少能派上点用场。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正常,白天的小插曲似乎不留一点痕迹。
暮色降临,三人宅在别墅,没别的娱乐活动,窝在同一个沙发上,鸡飞狗跳地看电影。
两只抱枕飞来飞去。差点把刚好收到来电的手机砸了。
“谁的手机?”
“我的。”岑临上前。
电影按下暂停,不太光亮的环境足以听清他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秘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这边轻飘飘地给拒绝了回去的请求。美名其曰,在度假。
电话挂了,邢谣直勾勾地问:“你名下这么大的公司,真没当回事还是假没当回事?”
“当然是真的。”岑临脸上是她白天的同款笑容。
“既然这么想度假,那就度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