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天一直在那边?”
“嗯。”
邢谣想了想,问:“那现在要不要也过去?”
钟恪摇摇头,“我过去了也一样无能为力。”只能等待亲人的死亡。
邢谣不可置否。她也时常觉得只要逃避了,死亡就不会发生。或者给自己找理由,认为像他们这个年纪,早就能释然了。其实没有。生命的流逝,无法逆转。只能被迫接受,但人总是隐隐期待能有奇迹。
她第一次生出要和他聊起邢颂原的想法,只是现在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契机。
……她总是习惯把自己放在一个游刃有余的舒适区,几乎不做任何有风险的事。
“介意我讲一点自己的事吗?”
钟恪有些意外,“当然不。”
“有可能会干扰到你的情绪。”邢谣忍不住提醒。
她从小就不知道完整的家庭是什么样子。除了自己的妈妈,其他人都是用这个女人那个男人代替。
也是上学以后才有了家人这个模糊的认知,意识到自己的家人们“支离破碎”,和其他人都不同。唯一庆幸的是她和邢颂原互相为彼此的家人,甚至在某些时候可以称作唯一的家人。
说到这里,邢谣有了一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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