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晚上有关季暮白的噩梦后，此刻再次看到季暮白的沈知薇心情越发微妙。
但该给的面子总归是要给的。
沈知薇硬生生挤出讨好的笑，给季暮白沏了杯茶，笑眯眯的问：“季总您来我这边有何贵干呢？”
季暮白接过茶抿了一口，语气悠哉，“没什么事可干，找你消遣一下。”
沈知薇：……
这个狗男人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吗？
拳头攥紧又松开，沈知薇花了好大力气才平复好心情，虚伪的笑着道：“如果季总你没有特别的事要忙的话，我就先走了。”
季暮白一顿，“这么快？”
语气有些遗憾。
似乎是在为没能成功捉弄到她感到可惜。
沈知薇点头，话里带刺，“也不是谁都像季总您这么闲的，我还有正事要做。”
季暮白难得没有回怼，支着脑袋慵懒散漫的道：“嗯，你去吧。”
说话间，语气带着难掩的疲惫。
沈知薇离开前忍不住看了眼季暮白的脸。
一天不见，季暮白眼睑下的青黑似乎更重了。
他肤色冷白，在眼睑青黑的印衬下越发苍白，带着吸血鬼般病态的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