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再给我一瓶好不好?”
身体痒的难以控制,她迫切的需要东西连缓解那股摸不着的痒意。
季景泽勾了勾唇,伸手拍了拍沈婷柔的脸颊。
“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沈婷柔沉默良久,终是抵不过那股痒意,全部老实交代了。
得知沈婷柔没有透露什么重要信息后,季景泽也对她没了兴致,随手丢了瓶古怪的药水便转身离开。
沈婷柔拿起瓶子,匆匆打开咽下,然后再度沉浸在幻想中。
另一边,手下跟在季景泽身后沉声问:“那个女人要怎么处理?”
季景泽道:“随便扔回去吧,那个女人蠢得要命,闹不出什么大风浪,而且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是。”
手下领命,转身去处理沈婷柔的事。
季景泽则抱着蛇懒洋洋的去了卧室。
卧室内,季柏城正拿着封文件等待。
看到季景泽后,季柏城立刻起身上前,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
“您让我准备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季景泽随手接过文件看了一眼,接着脸上终于多了点笑意,夸赞道:“你做的不错。”
那文件里装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