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吗?
方明下意识的抱紧自己,然后缓缓抬头。
接着,他看到了站在对面的季暮白。
季暮白眯着眸,周围的低气压几乎化作实体,语气淡淡的问:“看戏很有意思是吗?”
方明下意识的点头,接着又连连摇头,心虚的道:“我只是路过,我其实什么都没看到……”
季暮白睨了他一眼,语气冷得能结冰。
“再不走我就把你送去非洲看戏。”
方明一哆嗦,连忙用尽自己毕生最快的力气跑路。
方明走后,季暮白重重关上门。
这是季暮白第一次被人拒绝。
他从不知道原来被人拒绝的滋味这么不好受。
烦躁,郁结,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深吸一口气,季暮白走到床头柜前胡乱翻找出安眠药。
沈知薇来后,他再没碰过这玩意儿。
可现在心情烦闷,他急需好好休息一下让大脑冷却下来。
季暮白随意倒了几颗药,就着冷水咽了下去。
为了尽快睡着,他喝了将近以前两倍的药。
按理来说他该马上有睡意。
可不知为何,过了许久也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