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治医师和护士,都在那一层住着呢,不过那人好像一直没醒过来,听打扫卫生的阿姨说,她都没见过那个人出门。”
周围散步的人听到,都围了过来,面露惋惜,“唉,我看啊,八成是不行了,这么大费周章,许是家人不想放弃吧。”
“我听说,每天都要输营养液,平常的病人哪里需要输营养液啊,肯定是连饭都不能吃了,”
你一眼我一语就把那位特殊病人的病盲猜了,“唉,也是可怜人。”
“唉,这人啊,就得听天由命。”
众人谈论间都带着一丝惋惜。
也有不少人的注意力放在了住院部的大门口。
一个男人从住院部大门口走出来,约莫一米八八,男人白色衬衫,黑色西裤,手臂上搭着一个西装外套,他神情坚毅的脸庞上流露着一丝疲惫,薄唇微抿,一副金丝边眼镜遮住了眼里的淡漠。
一人指着大门口的人说道:“那个应该就是家属吧,长得真是标致。”
他步伐很快,讨论的人还没全都转过头去看,他已经走到车旁了,停在门口的车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