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感觉不舒服,时星河拧眉道:“怎么?你很委屈?”
“不。”温越很果断地摇头,毫不回避地对上他冷沉的目光,语气坚定地道:“我一点也不委屈。”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是金枝玉叶,天之骄子,你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确实是没有必要为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多花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而我也不在乎这些,毕竟你也不是我的谁。”
她的话似乎有些奇怪,但此时的时星河并不会去深究。
他捕捉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水光,表情几不可察的滞了一下。
她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他也以为她会哭出来,可她没有。
她努力地调整了两次呼吸,才重新看向他,声音平稳:“总之今天是我对不起你,坠子我会尽力去找的。如果实在找不到,那……我再想别的办法。”
至于有什么别的办法,她心里完全没底,只能先去找找再说了。
起风了,空气中夹杂了一丝凉意,温越双臂抱住了自己,微微低下头,绕过他走了。
时星河立在原地,良久没有说话,也没动。
风吹拂着他垂在胸前的墨黑的长发,周身清冷,如染霜雪。
也不知过了多久,站在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