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丢人,我才不怕丢人。”温越努努嘴,示意他看时星河那边,小声说:“只是我昨天对他……那样了……”
哪样了,目睹了全程的姜宣自然清楚。
他看着温越忧虑的神情,很积极的帮忙分析道:“其实我觉得吧,债多不怕愁,你都对他那样了他都没发怒,这说明以后你想怎样就怎样,这是好事儿啊。”
说真的,昨晚温越对着时星河又是骂又是哭,又扒他衣服,又喂他吃东西,眼泪都糊到他衣服上了,他和傅晴直为她捏把汗,生怕她被时星河给生吞活剥。
但事实上,时星河除了皱眉,好像并没有太过激的反应。
这简直大大出乎了他俩的意料。
温越一听这话,僵硬地眨巴两下眼睛,缓缓地冲着他竖起大拇指。
“您真是逻辑学大师,这都能参悟,牛啊!”
“过奖过奖。”姜宣又感到些许惭愧:“其实时老师人真地挺大度的,你这样了他都能忍受,之前我都有点误会他了。”
“……禁止拉踩。”
温越才不会上姜宣的当,时星河凭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