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繁捂着嘴,好玄没让自己笑出声来,俞先生还真会斗鸡,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的一只秃脖子鸡,愣是将卫放淘换来的红衣大将军给啄死了,卫放死鸡不算,还输了五十两白银。
卫放冲着卫繁撇撇嘴,白疼这丫头了,竟笑他。
国夫人敲敲几案:“兄妹打什么眉眼官司,问你话呢。手上也别停了,人老,肩膀僵板。”
卫放委屈地“噢”了一声,道:“我爹,不,我先生说:读书一道我天生就不通,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孙儿想了想,甚是有理,可我这也没法远□□万里啊,在城中来往个千百回的,许抵得万里路。”
国夫人哼一声:“那驴拉磨也走了万里路呢,学了什么?”
卫放卫繁兄妹对视一眼,双双不吱声,有些相似地脸上,齐齐露出一点小心翼翼奉承的笑来。
国夫人无奈叹口气,伸指点着卫繁的额头,轻斥道:“你们兄妹几将城中药铺的地黄土茯苓一扫而空,管事来我这诉苦,说这两味药堆了一库房,害得外头好些药铺,一时都配不齐药。”
卫繁垂眸:“祖母别怪哥哥,都是孙女儿的错,哥哥是帮我买的药材。”
国夫人道:“这算不得什么,那是你们兄妹间的情谊。我只问,何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