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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这件事,她大大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因为长时间集中注意力翻译文本,又是在宿舍这种连张桌子都没有的地方进行,她的肩颈和眼睛都很不舒服。
等到去公司食堂吃晚饭,看到那伙食,姚杳的心情更不好了。两菜一汤,一个炒菜一个煎鱼一个菜汤,分量少得可怜也就罢了,菜明显是超市特价处理货,黄叶烂梗没有处理直接下锅,鱼……是那种几块钱一斤刺多肉少吃起来味道怪怪的淡水鱼,汤……就是几片菜叶子加点盐。
时隔两年,再次看到这样的伙食,姚杳心情有些复杂。
一同来吃饭的其他人已经嚷了起来,“最近伙食怎么越来越差?”
烧菜的中年男人是老板的亲戚,他拿锅铲敲敲桌子,不满道:“不想吃就别吃,到外面吃去,没人求着你们吃。”
姚杳夹起一片炒菜吃了一口,尝到味道后吐了出来,冷冷道:“我们也没要求多好的伙食,但是拿过期两年的油给我们炒菜,是不是太过分了。”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的神色有些躲闪,很快又镇定下来,大声道:“你个贱丫头说什么瞎话,不想吃就滚!”
这中年男人平时说话就骂骂咧咧夹带脏话,尤其看不起这里学历低的女孩子,往日里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