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冒头之时,溃烂腐朽的恶臭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阁楼的内部。
沿墙和走道摆放着参差不齐的水晶棺,每一口棺材里都放了一瓶尚未注血的水滴琉璃瓶。抬头看去,木梁上高低悬挂着几十匹白布——起初以为那是绯白破布,是因为在昏暗的屋里只能隐约望见白影,待她上岸再看,顿时色变。
那些都是吊死在半空中的人,要么口吐白沫,要么长舌垂伸,皆是身着囚服,死状凄惨。
商栀顿了脚步,心道:“难怪我方才在暗道中便察觉到了浓烈的阴气。”炼化数量如此之多的禁傀,光凭水月门女弟子尚不够,还需用镜花水牢中“死牢”的囚犯激化阴气。
她掐了个诀除去衣袍上湿意,往阴冷死寂的阁楼深处走,化云伞渡开金光为她照明,她借边走边把棺中琉璃瓶都细看了一遍,最后,停在一口半开的水晶棺前。
掌心大小的空瓶悬浮静止棺内,赤金瓶盖斜斜开启,不难看出,是宋令仪准备炼化的下一个禁傀。
她在棺材前站定,思忖片刻,划破指尖滴了一粒血珠进去。
一阵阴风袭来,一株鲜红欲滴的妖艳之花绽放在乘凤金台上,甫一靠近,那花的三片花瓣便簌簌抖动。
然后